然还躺着一个陌生的女人。
那女的到底还是把我没有办法,毕竟我已经是疲倦到了极点,倒在那沙发上面,不到一会儿功夫,便能够鼾声大作。
当然,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那女的从屋子时面出去的,醒来的时候,除了我晾晒在外面的一条并不值钱的短裤不见了,没有丢失任何的东西。
像我这样的书生,屋子里除了些一般人看不懂的专业书之外,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值钱,说实在话,就是小偷来到我这屋子里面,都会嫌我寒酸得要命,说不定还会我留下点儿钞票什么的。
正这样想着,却看到了在我的书桌上面真的是放着一叠百元大钞。还有几行蝇头小楷,那字却很是漂亮,显然也是读过不少书的人。
“学弟,见字如面,其实我也不过是比你高了那么一两级,虚长你一两岁。另看我行事有些鲁莽,却实际上是个极要面子的人,跟先生求学几年,多数时间尽花在了书本之上。以致到了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当天看到你那行迹,真是误导了学姐啊,看你那面貌,着实令人心动。如果哪一天想通了,你只要在自己的窗口摆放一盆紫罗兰。桌上一点小意思,还望笑纳,事情没成,仁义在嘛。”
一张便笺,没有具名,也根本没法去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