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按照讣告上的地点,早早地就去了那家殡仪馆。
导师的生前好友,还有得到通知的学生们全都往那儿赶。站在人群当中,这才感觉到自身的卑微与渺小,许多人都是那种牛气冲天的样子。
哀乐起一遍又一遍地响起来,在那种令人欲哭无泪的环境里面,所有的人都显得神情凝重,每个人都有如失去亲人一般痛苦。
生养的是父母,给予自己求生的能力的却是授业的恩师。
不管在外面混到了什么程度,官做到了多大,名声有多响亮。站在导师的灵柩前面,全都是那们的小心谨慎,全都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
我是导师的最后一批学生,按照安排,就得站在那灵柩旁边的恭敬地给那些回来的学长们行礼。好象导师的死,跟我们这几个不省事的学生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似的。
“哦,你是黄达生?对不?我听导师曾经提起过你,你是一个很不错的外科大夫。”突然,一个四十多岁的学长,在给导师叩拜了之后,站到了我的身旁,很友好地说道。
“学弟正是黄达生,先生,先生可是为我们操碎了心呀。”我不无伤感地说道。
那学长递给我一张名片,我礼貌地接了过来。人很多,我并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