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那副院长却还没有来上班,医院里面没有一个熟人,我只得在手术楼附近转悠着。
经过一条巷道,那种医院里面特有的消毒水味儿消失了,巷道似乎没有什么异样,身上的汗毛居然一根根倒竖起来。
这还是早上,按说是阳气在逐渐地升腾起来的时候,而且这也是在滨海的暑天里,一股寒气却迎面扑来,那寒气却不似开得很低的空调的感觉,那种阴森的感觉并不是什么地方都会有的。
“年青人,你到这里来做啥?”那声音有些让人毛骨悚然,有些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一般。
“随便转转。”我漫不经心地说道,却看到了一个神情怪异的老头,冷不丁的从一间小屋里面探出头来。
“是活人,都不会来这儿的。回去吧,这地方阴气太重。”我突然看到这老头的一张脸,相当的可怕,满脸长着那种像尸斑的痕迹,他说着话的时候,隔着几米远,居然也能够感觉到寒气。
我站在原处没有动弹,神识却从脑门而出,走进了一道紧闭着的大门,若不是在屋子的四壁上开着几垛玻璃窗户,还会以为这是一个大型的冰柜。
冷!屋子里确实是比外面的温度低了很多。屋子里面整齐的摆放着桌子,每一张桌子上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