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一路上人本来就少得很,偶尔碰上几个,在屋子旁边玩耍的,便在我的身前身后大声地叫嚷着,“快来看哟,猪八戒背媳妇啰,猪八戒背媳妇啰。”
傅雪莹在我的背上,听到孩子们在那儿闹腾,居然笑得整个身子都前仰后合的,我本来就背得很累,让她在我背上一折腾,更累得够呛。
好在从镇上到桑树洼也就二十多里地,尽管偏僻得要命,路途却并不是那么遥远。特别是快到的时候,那上山再下山,却有了十几里。
费了多大的力气,我是不知道,反正当我一脚从那山上走到桑树洼里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腿都酸软得站不稳,眼前一花,呯地一声便倒在了地上,背上还压着傅雪莹。
不光是累,从那山上下来,路都没有,几乎是从那种杂草丛生的地方,在根本没路的地方摸索了下来。我真不知道,这回去的路如何走,早知道这么艰难,我直不该答应那个女鬼。
桑树洼没多少人家,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住户,便兴冲冲地跑过去问。
“请问,狗崽家怎么走?”
“狗崽,你说的是哪个狗崽?我们这儿人不多,可叫狗崽的却有十几个。”那个人苦笑道,“我的小名也叫狗崽。”
我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