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笑话。
我的神识悄悄的溜出了房门,如果月娥和狗崽是一般的活人,他们断然不会看得见我的神识。这既是试探,也有助于查明这两个从深山里面带出来的人有没有猫腻。
直接就走进了狗崽和月娥的屋子。两个人都已经睡着了,显然,这一路上的奔波劳累,他们已经困得不行。
电视机依然开着,在播放着动画片,狗崽特别喜欢看,因而,那电视只放一个节目,那就是动画片。屋里灯也没有关,这确实是我这个主人的不是,电视和灯如何关闭,也没有和他们说一下。
没有半点异样,一切都是那样的自然。
然而,刚才我确实是有一种着魔了的感觉,整个身子被牢牢地绑在床上一般,任由着那个鬼魅似的月娥控制着。
月娥不是三爷,她肯定不会有什么为人所不知道的能耐,三爷能够从冥府里把阴魂请上阳世来,而且是在大白天里,月娥只不过是一个平常的人。
狗崽一个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尽管那床相当的开阔,偏偏这小子却横在了中间。月娥便在那相当狭窄的空隙里,寻了一个可以蜷缩的地儿,竟然沉沉地睡着了。
现在我已经知道,月娥没有一点儿问题,那显然有问题的便是我自己了。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