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我的对面,悠闲地抽着烟,对任何人都不屑一顾的中年人。
在医院里,到处都张贴着他照片,巨幅的那种,按照这种布局,明摆着的就是,院方要花重金,付出巨大的代价,其目的就是要捧红那么个人。
如果你所料想的没错的话,我们在场的这些人,都应该是对他作出一定的陪衬。
副院长曾经给我说起过,我懂得那话里的意思,不管我付出什么样的努力,人家顶多也就能够给我评出个二等奖来,我的最高的奖项,决不是那一套房子,注定就是那一辆宝马车了。
我发现,其实选手们,也多把目光投向外面大厅里的那些评委们。在赛场上的表现,谁都想做到完美无瑕,可那些评委们本身就是来挑刺的。在鸡蛋里要找不出骨头来,他们的脸面也就不知道往哪搁了。
“请与比赛无关的人员离开准备室。任何人不得在比赛前会见家属,朋友,确保本次比赛的公平公正。”室内的喇叭里发出严正的警告。
老天,傅雪莹不过是一个护士,哪怕就是让她来帮我,在我即将完成的小白鼠颅内手术上,她可是一点忙也帮不上的。
傅雪莹其时正和我相拥而吻,我看到她的一双眼微微眯缝着,像是在享受着我与单独相处的那种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