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被什么力量所控制。
依然是一道怪异的光芒从那刀锋传出。
这种诡异的光芒,也就一闪而过。我只觉得自己似乎打了一个寒颤似的,然后,我的手便拿着手术刀,开始了小白鼠的开颅手术。
手术做得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当我把最后一针缝合的时候,轻轻地一抬头,全场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就在这一瞬间,我看到了那个女人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居然向我挥动着手。
我知道,这手术做得相当的完美。不管是谁,要想轻易地超越我,当然不说绝对没有,只怕是相当的困难了。
傅雪莹已经向我走来,赛场没有不准朋友搀扶的禁令。我其实感觉到很轻松,并没有严重的体力透支的现象,也不至于娇弱得要人来搀扶。
我向观众席挥手致意,踏着稳健的脚步,便走下了演播台,向赛场外走去。
别人如何评价,选手没有权力过问。我的任务,仅仅是在赛场上作一番表演,然后便是静静地等待着最后评定。
“黄达生,等等我。”我们刚从学术厅出来,正在下楼梯,后面却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谁,那个女人是谁?她来这儿做啥?”傅雪莹在我的耳边低声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