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生,你给我说说,你给我说说,这是哪里钻出来的野女人。”傅雪莹有些恼羞成怒,她向来都是大小姐脾气,从来都是对人颐指气使的,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气。
那女人,我确实是连名字都叫不出来,还好,她只是在我们面前这么一闹,就钻进了学术厅外面的一辆豪车里面,那车一溜烟便消失了。
我心里明白,她决不仅仅是来这儿参加我们的大赛的。这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而且,她这是在傅雪莹面前公然地叫板。按说,一般情况下,有女人为自己争风吃醋,作为男人,会觉得很有优越感的,甚至会装模作样地在一旁好言相劝。
女人之间的战争,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等到那女人一走,傅雪莹的问题便一下子向我攻击而来。“阿生,我瞧着你这人插实诚的,没想到,你跟别的男人一个样,居然背着我在外面找女人。你说,你给我说说,那是不是你们在念书的时候就好上了。”
“没有,根本没有这么一回事。我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我说的都是大实话,是她自己跑到我公寓里面来的,而且,她给我的那封信里面,也没有提到过她的姓名。
“老天,这叫不出名的都已经找****来了,你,你怎么就是这样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