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就是成年人,成天这样在床上躺着也真的是没有意思。
按照月娥所说的,我们去桑树洼前的一些日子,狗崽便说他娘没了。事实上,恰好是那样的时间,他娘便被人杀了。
难道说这就是亲人之间的那种的特异的反应?母子连着心,或者是他娘在断气的瞬间,真的是给了他一些什么感应。
不管能不能够说得通,他确实是说对了的。好在,月娥也就那么一说,狗崽却并没有继续追问什么。
狗崽的这么个要求一点都不过分,我把轮椅推了过来,月娥看了我一眼,说道,“娃他舅,你真是太娇惯孩子了,他也就这么一说,你还真把他推出耍?”
“小姑,你看,还是舅最疼我。”小家伙冲着我做了一个鬼脸。
我把轮椅放好,然后伸手去拉起狗崽,月娥也把手伸过来,就在不经意之间,月娥的手和我的手碰在了一起。一股异样的感觉突然从那手指间窜到了我的心头去。
或者这是很正常的男女将手碰触在一起的感觉,本用不着太在意,然而,我一眼看到,月娥的脸竟然也是刷的一下子红了。
在深山里面,这女孩除了她的侄儿狗崽,恐怕也没机会触碰到别的男孩。难怪她会感觉到特别的娇羞,那手赶紧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