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医院里的人就是这么蛮不讲理,他们没见到傅雪莹,自然不会轻易地放过我。尽管我费尽心力地做好了一台手术,现在困倦得要命,居然还是把我绑在那儿。
刚才那个病人家属又跑到了我的办公室来,门开着,他直接走了进来。看到我又被绑在椅子上了。居然倒头便给我磕起头来,“恩人啊,若不是你出手相救,咱娘这条命恐怕是保不住了。”
这时候,我看着那病人家属,感觉到我的处境很是尴尬。
“恩人大哥,你给我说说,他们这是为啥要如此对待你,我去找他们评理去。我见过挽留人才的,没见过像这样的绑着人,捆着人给自己干活的。”那人很是生气。
我苦笑道,“兄弟,这是我的事,你可别在这里去掺和。院方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的。”我可不想把傅雪莹的事给他说,只得如此的搪塞道。
“大哥,我叫杨平,当过特种兵,你救了我娘的命,我无以为报,只求能够给你做一个保镖,保护你的安全。”杨平说得相当的耿直,“这是我的愿望,你要不答应,我就一直陪着你,在你这办公室里跪着。”
我问道,“杨平,你娘的情况现在怎么样?”
杨平笑道,“全靠你的救治啊,现在我娘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