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也不足为奇。我看着自己钥匙扣上的那个鼎。和一般的饰物相比,它显得没有什么特别。
狗崽已经从深山里面出来了这么些日子了,治病的事被拖着,三爷没有说什么,月娥和狗崽也没有追问,我自己却感觉到,此事确实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沉沉地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却是下午四点多钟了。
我来到了狗崽的屋里面,月娥还陪着狗崽在那儿看动画片。狗崽看到我,显得很不高兴,“舅,你成天在外面忙啥?你不是说要带我去看病吗,怎么到了现在没有下文了呢?”
我笑道,“文祥,舅哪能把你的事给耽搁了咧,你看,我这就是来给你说,明天,最迟明天,我就把你带去治疗。只要检测的报告出来了,舅都能够给你治的。”
“舅,我看到了的,昨天,你好风光哟,我在电视里都看到你了。你开着车,从城里面穿过去。好些人都望着你哟,那些人都在说,你是相当了不起的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