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家出名的医院的后街。越是有名的医院,死人的现象就越是普遍,因而,在这样的地方卖些香烛纸钱,兼办些丧葬之事,也算是近水楼台了。
我把车开到一边,正要下来阻挠那活尸,却听见哀乐声起,有人家出殡。在当地的风俗里面,丧者为大,过往的车辆,不管官衔品级有多大,那都得停轿相让。
只好坐在车内,而那几具活尸,大约是看到一帮僧侣道士过来了,便仓皇逃遁。那女孩受了惊扰,见了出殡的队伍,却也不知道避让,居然坐在那临近街边的地上,捂着脸嘤嘤嗡嗡地抽泣起来。
真是鬼使神差,我只不过是随意地出来转悠一圈,跟静秋多年未见,如此的匆匆地一见,又这样匆匆地分别,前一次,我还知道,她那是被一辆豪车带走的,这一回,我可连她的生死都无从去打听了。
碰上了活尸,却又被迎面而来的出殡给阻挠了。真是急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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