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艺术品,力求每一步的操作都是那样的准确而又恰到好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只感觉到额头的汗水已经把手术帽渗透了。
紧张,每划下去一刀,都是如临深渊,如履薄冰一般。
终于,到了缝合的时候,我看了一下墙壁上上的挂钟。用了足足四个小时。
还好,这时间离那个钟闻道尸变的时候,还有一个多小时。我收拾了一下,然后有些疲倦地把那门打开。
杨平站在手术室的门口,几乎是像一尊雕像一般,神情极其严肃,好比他在部队里面站岗一样,想来,这几个小时,这小子可是一直这么站着,也动都没有动一下。
“生哥,这么快,你就把手术给做完了。”杨平看到我,明明是好几个钟头了,他居然还说我弄得快。
“好了,一切都很正常。再过几个钟头,文祥可能就要醒来了。月娥,过来吧,现在你们可以来看文祥了。”我把声音提高了一些。
月娥走了过来,她第一个动作就是跑到狗崽的身边,用手靠近文祥的鼻子。
“还有气,这娃不像那个女孩那样,手术结束,人都没有气了。”月娥惊喜地说道。
想来这几个小时,她在外面可真够受的了,恐怕是一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