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吧。”
“哎,来什么舞厅,瞧瞧吧,你看,这么多人,上哪去找春柔呢?”我心急火燎地说着,劈头就给了杨平一耳光。那杨平这才回转头来,看到沙发上果然没了春柔,也一下子急了,“啊,我这是怎么了,现在都还感觉到头昏昏沉沉的。生哥,我们是不是让人给下了药了。”
杨平这一惊非同小可,我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他,现在,他负责看守着的春柔居然失去了踪影。
“生哥,这事都怪我,你就责罚我吧。”杨平垂头丧气地说道。
责罚又有什么意义呢,我强忍着愤怒。春柔的尸身不见了,这并不是坏事,知道这尸身,并且急于得到这尸身的人,只能是那个躲在暗处的鬼差了。
其实这事也真的不光是杨平的责任,我自己在舞池中也太大意了。脑袋有些恍惚,被人下了药的感觉。
幸好在春柔的尸身里面,还潜藏着一缕神识,这可比起什么卫星定位都还要先前不少。
就在这时候,我看到了那夜里在停尸房里的那个恋尸男的身影。暗夜是一层最好的保护色,在这种色彩下面,各种人都出来活动了。
傅雪莹也一下子认出了那人,便在我的耳边低声地说道,“阿生,你看,你看,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