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听得清楚,只得在一旁干着急。
但有一点,鬼吏念过的名字,他却是听得极其清楚。直到把一帮女鬼全都收了,却也不曾听说过那春柔的名字。
我想起了在手术室里跟这个鬼差的一番对话,本来,鬼差这一行里,是不能互通音信的。
是人都有亲朋,若是相互间将那隐秘之事说了出去,这差就没法办了。
同为鬼差,他又是怎么知道自己拖欠任务的呢,而且他夺走的那个魂,显然并不在他的簿子上。
如此的捉摸不透,这究竟是何道理呢?
所有的鬼魂都按单子收了,最后一个,我听到那鬼吏竟然是叫道,“苏春柔!”
我没敢抬头,那鬼差居然拿自己当苏春柔给交了。而眼前的那个鬼吏,居然在那簿子上划了一道勾。
这岂不是颠倒黑白吗,自己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居然当成了女孩被收了。那苏春柔的鬼魂又是搁哪儿了呢?
我感觉到自己被拖走了,突然大叫了一声,“我不是苏春柔,我根本就不是苏春柔。”
那鬼差便将那令牌打在我的头顶上。顿时,我觉得自己的额头火辣辣地疼,老天,这玩意真是厉害,顿时便头痛欲裂。
“到了这儿,有谁会认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