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屋子里面有好些人,便打住了。
“杨平,进来吧,我的爹娘,你是认得的。这位便是潘伯伯,我爹找来的大师。”我对杨平说道。
杨平却说,“生哥,你们忙吧,这里没我啥事,我还是回自己屋里去。有事的话,你支应一声。”
杨平肯定是把各处庙宇走了一遍,采琳走在他的身后,显然是累得够呛,走路都有些一歪一扭的。
邹婶把饭菜准备好了,我爹便张罗着叫大家入席。父子俩紧挨着坐在上首,别的人也都依次坐了。
“娃,你潘伯辛苦了,先给潘伯敬一个。”我爹把酒瓶递到我的手里,“一般人可是请不动他的,我们若不是跟潘家有那么一点儿交情,他老人家是不可能到这儿来看你的。”
我感觉到,自己在这潘伯面前,真的是能够让他一眼望穿了。别说自己有什么想法,就是那些根本无人能够知晓的东西,他也能够随口算出来。
这人间真有如此通神的人物?或者这潘伯也是某一路神仙?我在心里揣测道。
几杯酒下肚,那潘伯果真是海量,就连杨平给他倒的酒,也一并喝了下去。
“娃,我给你一样东西,你这行医之人,也就是在阎王爷手里夺命的人,有了这样东西,可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