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生爹娘依然在潘伯躺着的那间屋里低声的哭泣,“叔叔和阿姨已经是哭泣了好几天了,我每次过来,都得赔他们掉眼泪。其实,他们都不知道,潘伯跟我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我可是一直担心着你啊。”
说着话,傅雪莹居然又真的哭了起来。“你,你怎么连个电话都不给打啊,当时有人传言,说你回不来了,特别是那个姓贾的,成天在医院里散布你回不来的消息。你再不回来,恐怕会是众口铄金了。”
达生用给傅雪莹抹去了脸上的泪水,傅雪莹娇嗔道,“不行,你得尝尝,你得用嘴唇吻****脸上的泪痕。”
达生无奈地吻着傅雪莹脸上滚烫的泪水,傅雪莹突然破涕为笑,“对了,就这样,也不枉自我疼你一场。”
就在这时候,达生听到自己屋里的电视机里正在放着足球赛事。傅雪莹质问道,“阿生,你,你屋里是什么人在看球赛?啊,你不会是把那救活的女人带家里了吧!”
达生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他亲自把春柔送到了酒店的楼下,眼看着春柔走进酒店里面去的。
傅雪莹心中的醋意,确实不是空穴来风,经过这么些日子跟春柔相处,达生感觉到,春柔的那种温情,那种让他有些着迷的气质和风韵,真的是傅雪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