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眼睛沉陷在眼眶里面,满头的银丝,看到达生和傅雪莹蹲在她的摊前,却也不怎么张罗。
傅雪莹说道,“老人家,前些日子我来这儿订的那个金刚锁心坠,到货了没有啊。”
“啊,什么,金刚流星锤啊,小女孩,现在可不流行这种东西了。你这是要逆天啊,拿着大锤,砸天去呀。”那老太太唠唠叨叨地说道。
达生问道,“老人家,莹儿刚才说来取金刚锁心坠。不是什么铁锤,是那种挂在胸前的坠子。”
达生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响亮,估摸着这样的声音,那老太太无论如何都该听得清楚了。<>而且一面说着,一面比划着。
“是哪个的心那么不老实,非得拿金刚锁心坠才镇得住?我给你们说,少来夫妻,老来是个伴啊。成天这样折腾,你们觉得有意思吗?”那老人家就像是生怕别人不懂似的,非得把那话说得极其清楚。
很显然,傅雪莹把自己带到这么一个地方,买那么一个金刚锁心坠,不过是想用那锁心坠,把自己的一颗心拴在她的身上。傅雪莹对自己显然是不放心了。
傅雪莹一把拉起达生,生气地说道,“老人家,真没见过像你这样做生意的人,我不过是看到一个姐妹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