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来,眼睛盯着那些护士们,其实达生心里清楚,傅雪莹的这话,哪是对那些护士们说的,分明是对自己说的。
小艾笑道,“姐,你不说这些话,这帮姐妹也没人敢,当然,除了我之外。再过些日子,我这娃出生之后,可还得靠你这个做大娘的照应着咧。”
傅雪莹给小艾盛了一碗汤,“小艾,来,喝点儿汤,本来该给我倒上几杯酒的,你看,你这不是怀上了吗,孩子要紧,孩子要紧啊。”
“小艾,你就是该吃些有营养的东西,瞧你,孩子都快要生了,按说早该请假休息了,还上啥班呢。”一个护士对小艾说道。
说是婚宴,却根本没有人提到正题上来。那老板站在那儿,傅雪莹没有发话,他就一直那样呆立着,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喝了几杯酒下去,大家的话也就多了起来。周灵鹤却在另一张桌子上喝得醉了,突然站了起来,走到了达生和傅雪莹的身旁,对傅雪莹说道,“莹儿,老人家还是来给你敬一个!你那话也不要说得太绝对了不是,谁说,谁说,阿生是你的私人的财产了?人都是自己的,怎么会是谁的财产了?”
周灵鹤说出这样的话来,所有的人一下子鸦雀无声了。
这是明显地违拗,居然敢给傅雪莹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