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不开你了,我恨不能时时刻刻都在你的身边。好吗?”
达生突然感觉到那个地方竟然隐隐作痛,继而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
月娥有些着慌,她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和经验,只是恐惧地说道,“阿生,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我去给你找医生。”
达生笑道,“我自己就是医生,这没事的,过一会儿就好了。”
月娥看到达生按着那个地方,脸都有些抽搐起来,便觉得是自己惹出了祸事。
达生心里明白,这一定是傅雪莹在搞鬼。在去荒村的时候,她买了一根拐杖,就是那根拐杖,他记得特别清楚,当傅雪莹用力地把那根拐杖往地上拄的时候。
他的那个地方,便不是隐隐作痛,而是有一种痛不欲生的感觉。
傅雪莹那是用一种极其阴损的办法,在竭力控制着达生。
拐杖,那根拐杖。达生在脑子里极其痛苦地想道。什么时候逮着了机会,一定得想办法把那根拐杖自己藏匿起来。省得她老人家一不高兴了,便拿那拐杖生事。
男人是女人的拐杖,女人手里的拐杖却正是男人的那个命根。
这些东西都实在是太过于诡异,达生心里面很不是滋味,这可是鲜明的对比,月娥连几样破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