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生看到了静秋向自己走来,她的怀里抱着一个几个月大小的孩子。
从那只鼎到达生,也就几步路的距离,可是那毕竟是一只虚鼎,眼睛能够看得到,却有着极远的路一般。达生也朝着静秋的方向飞跑。
静秋把孩子塞到了达生的手里,却向着冥王的床跑了过去。
“爹,你这是何苦啊,你怎么就不等等秋儿,让秋儿见上你一面啊。”静秋跑到冥王的床边,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冥王的跟前。
达生抱着怀里的孩子,也给冥王跪下。
达生怀里的孩子,两只手在达生的胸前拍打着,嘴里发出夹杂不清的声音。
“别跪,我不是说过吗,前世我是你的爹,今生,你却是我的爹了,跪有何用。”那声音极其幼稚,达生却能够听得出来,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有这样的气魄的,也只有冥王。
静秋却听不到那声音,达生看到,静秋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了。
事情到了现在,达生算是彻底地弄明白了。静林当了几百年的太子,何尝不想坐上冥王的宝座,然而,他的爹却一直不肯退位于他。相反,当他知道,父亲悄然地把妹妹静秋送到阳世去,他便已经意识到了,自己不可能当上冥王。
静秋在阳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