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想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
可大家都眼睁睁地看到了,那些枪对准齐书云的时候,枪声未响,劫匪手中的枪全都离手了,而且被聚成了团,悬于头顶上。
事情太诡异了,谁也说不清,除了那个被打爆头的汉子,飞机上没有生还的人,便是那几个劫匪。
唯一的最好的解释,便恶人自招天谴。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新闻记者第一时间赶到了机场。
齐书云抱着孩子,坐在自己的行李箱上面,给娃的爹打电话。
“倒底是怎么一回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齐书云歇斯底里地叫喊了起来,“他的电话怎么一直都在占线呢,他平常可没有这么忙啊。”
达生感觉到这事情有些蹊跷,不会是他的男人做的雇凶杀人吧。
假劫机,真杀人。真要是这样的话,齐书云的事情还没有了结。
有记者围了上来,达生和傅雪莹哪有心情跟他们瞎耗,齐书云又打不通电话,傅雪莹在一旁说,“别急,你家男人要在过去,那也算得上是一方大员了,说不定人家正忙着开会,哪有时间接你的电话。”
达生却在一旁说道,“妹子,现在情况不很明朗,你最好还是别忙着跟家人通信。”
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