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抛出来飞蝗样的东西,整个人也跟着向达生扑面而来。
一个是不起眼的暗器,另一个却是让任何男人都心动不已的胸器。两样东西接踵而至,弄得达生有些防不胜防。
达生早就感觉到了,那女人的能量级别绝不会在自己之下,现在人家又是如此先下手为强。
达生大声地叫道,“非礼啊,非礼啊。”他知道,越是在自己说不清楚的时候,面临着这种人地生疏的情境,最好就是要让这种争斗暴光在大庭广众之下。
果然,很快便围了一大群人,毕竟两个人都是那种颜值很高,特别是那女人,虽然没有经过多少装扮,却很有些看点。
达生的高声地呼叫,却是让在场的男人们笑话,“小子,你这是占了便宜还在卖乖啊,你自己瞧瞧,口口声声地说人家非礼你,你却把人家抱得紧紧的到底是谁在非礼谁啊。”
达生这才发觉,当那女人迎面向自己扑来的时候,自己竟然是猛烈地把人家抱着。
那飞蝗样的东西,竟然在胸口的微小的空隙里面乱撞。那些看热闹的,只知道是达生在抱着那女人,却不知道,那女人却是借着相拥,掩盖了那隐藏在两人胸口间飞蝗样的暗器。
那飞蝗样的东西,像在地下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