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生站起身来,“既然二哥不想帮忙,那我就自己想办法了。”
“哎,冥王兄弟,坐下,坐下,我这不和你从长计议吗?其实,事情并不是没有余地,只是,白树生整出来的窟窿真的是太大了,凭我鬼界的财力,都无法救得了他啊。”鬼王苦恼地摇着头,叹了一口气。
达生听到这里,感觉到体内又有气血在翻涌,一旦受了刺激,那魔性的东西便会发作起来。
幸好,达生已经把鬼王给的那块令牌放到了怀里,果真很是奇怪,那令牌看起来并不起眼,却比起符文对那魔性的东西还有效果。
“二哥,你比我清楚,白树生为人老实,他也不是那种贪婪的人,怎么就弄出个无法填补的窟窿呢?”达生镇静下来,这才关切地问道。
“冥王兄弟,你还说想要在阳世里寻一份官职,你可知道,这官场深似海啊,稍有不慎,就会落入到人家的圈套里了。白兄弟,一个好人啊,却让人家卷款潜逃了。自己去背黑锅。”鬼王叹息了一声,显得极其无奈。
达生心想,那卷款潜逃的,肯定就是那天夜里,在白树生的书房里面出现的那个妖艳的女人了。
就在这时候,达生看到一个妖艳的女人里屋走了出来。
达生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