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着。
那一个人斜靠在无形的壁上。
达生自己去撞击过,在那种根本没有边界的壁上,却有着坚硬无比的壁障。
那人的气息很是衰微,说话的声音自然便显得有气无力了。
但凭着达生的目力,却看出那人的身影酷似白树生。
明明看到白树生被警察带走,却怎么落在了这么一个地方。
“老兄,你,贵姓?”达生走到了那人的身旁,看到那人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根很长的管子衔在嘴里面。
整个身体都陷在那种粘稠的液体里面,他根本没有用手去撕开绷在自己的脸上的液体。
“姓名不过是符号,不知道为好啊。<>”那人的声音被粘稠的液体阻挡,真是细若蚊蝇。声音和气流竟然是通过他嘴上的那根管子传出来的。
达生不停地撕掉着自己的脸上的粘稠的液体,“老弟,你的旁边不是有一根我这样的管子吗,我刚来的时候,也是像你这样拼命地撕扯那粘稠的液体,呵呵呵,没用的,还不如用这管子省事。”
达生听了那汉子的话,毕竟是同命相邻,更何况,自己本来就是要救下白树生,现在白树生就在自己面前,他坚信,只要自己能够出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