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生的话让翠苓很难过,“阿生,咱爹这可是尸骨无存啊,即便你用那玄牧混沌之力,再加上阴阳八卦镜,也不可能让我的老爹复活了。天籁这是把人毁尸灭迹的做法啊。”
达生心想,若这真的是狗崽所为的话,那他的用意就决不仅仅是要灭了翠苓的老爹这么简单,那显然是冲着他来的。
那是一种血淋淋的威胁,意思了太明白了,哪怕是手里面有起死回生的能耐,他狗崽照样也会让绝顶的高手万劫不复。
翠苓把头靠在达生的肩头,“阿生,咱们这是得罪什么厉害的人了吧,你说,究竟是什么人,不想让咱爹活了?”
达生对于狗崽,也不过一种猜测,站在狗崽和他的师父对立面的,却是一个极其隐秘的,掌握着一种神秘的巫术的那么一群人。
狗崽的师父一直都深藏不露,教会了这么一个很了不起的徒弟,随时都是他的这个徒弟冲在最前面。翠苓爹的死,狗崽的师父也不是没有可能。
达生回忆起翠苓爹惨死时的那种样子。翠苓爹也算是近于仙家的人了,而且,就在那传说中的上界,也是地位极其崇高的一类人。
有一点很明白,那就是翠苓的老爹受到的是内外的夹击。就连翠苓都是一眼便看出来,她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