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人的身子紧挨在了一处,阿冰反过手来,捏住了阿生的那个,“都老夫老妻了,瞧你,还这样心急火燎个啥,先好好洗。”
达生亲吻着阿冰,他总是爱一边亲吻自己的女人,一边用手揉搓着坚挺的富有弹性的两个东西。
“前面我自己够得着,洗得够干净了,就不劳你费那么大的劲了!背上好好帮我搓搓吧!”
阿冰娇嗔着,达生在她的耳边淘气地说道,“后面平坦光滑一洗就干净了,只怕前边沟深,有污垢掉沟里去了。”
阿冰娇嗔道,“你真坏,污垢掉沟里了不打紧,只怕你那一双眼掉沟去了吧!”
阿冰这样一说,他干脆把她调了一个面,真把头伸到那双峰间的深沟中去,就象一个近视的老学究,仔细地端祥书页上的蝇头小楷一般。
阿冰给达生的那个地方抹了好多沐浴液,还加了些药水,才洗出红润的本色来。
“阿生,你身上阴气太盛,是不是碰过什么邪物。”阿冰爱怜地说道,达生心想,最近也就去棺材中取过些珠宝,跟那小三儿倒是接触过,却并没有做过那事,然后就是跟冯婉清的五行化身决斗过。
如果真要说碰过邪物,也就那冯婉清的五行化身了。“阿冰,我可能是让邪物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