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们了。”
兰儿爹竟然跪在地上,向那些林宜春的随从恳求道。
达生不动声色,等到那几个抬着箱子进到的人,刚从那酒楼的大门出来的时候,便运起了那隔空取物的法诀,将那些摆放在酒楼大厅里面的箱子,全都凌空弄了出去。
“林爷,这酒楼有些邪门,要不,在这儿有高手在!”
林宜春的人突然间尖叫了起来。
“林爷,你看咋办?早些年,就有人说起,这兰儿的祖上,也曾有过显赫的时候,他们祖上有人比宗主的地位还要高!”
说这话的人,长着一小撮山羊胡须,是林宜春身边难得的智多星似的人才。
林宜春张大着一双眼,那眼里放出异样的神采来。
“啊,真有这事,那这婚事,这婚事我可是志在必得了。火娃,过来,现在这事交给你了,我只要结果,聘礼送出来了,开弓没有回头箭。<>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只要兰儿给出具体的婚期。”
林宜春抛出这么几句硬气的话来,便带着几个随从回到了车里面去。
那车风驰电掣般地开走了。
林宜春的离去,那就意味着,婚事若是谈崩了的话,一切手段都可以采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