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表面上看起来,那一团熊熊的烈焰,已经把他烧得无法忍受,事实上,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火就像是在烧那酒楼一般,中间隔着一段不可逾越的鸿沟。
达生用上那无相法诀,根本不想让在场的人看清楚,自己是如何杀了那纵火的人。
度比平常用那法诀时,快过了不止十倍。
真的是没有人看到,那柄李逸吕尘用的,平常得不能够再平常的剑,是如何将那个纵火者的头砍掉。
如果是有一个慢镜头的话,会跟踪到这么一个过程,那就是剑起,人头便离开了那纵火者的脖子。
然后,剑从那脖子上掠过之后,那纵火者的头颅竟然好端端地安在了他的脖子上。
从达生出击,到达生的身体再一次回到原地,就像是根本没有移动过一般。
“谁,是谁偷袭我,有本事,站在我,我,我面前,跟爷--”
人死得实在是太诡异了。
达生身上的火突然间熄灭了。
实际上,那种诡异的火,靠的是那个纵火者体内的能量,只要那人的能量源源不断地提供过来,别说是兰儿爹用水,就是用冰,也很难起到作用。
那毕竟不是靠着燃烧对方的身体而提供的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