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一个个全都是以看人家的笑话为乐的。
李逸恨恨地看了那人一眼,也没有当场作。
没有去酒楼,两人直接回到了营房,那些兄弟们围了上来,对达生的事情很是关心。
“吕尘,情况怎样?要不,要不咱们兄弟召集起来,强烈抗议姓林的入籍!”
其中一个看起来很有学识的,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说道。
“不说了,兄弟们,这事情也只有这样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达生低着头,心中满是怒气,却一点儿也不表现出来。
“哎,真他娘的窝囊,老子真不想穿这一身蓝衣了,什么玩意,把我们当成猴子耍。吕尘,现在我算是捉摸透了,当初为啥把我和你派出去当差,结果,结果多半是想把我们弄死在外面。”
李逸那脑袋瓜居然把当初郑老和林宜春带出去办差的事情想明白了。
“两位兄弟,你们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可别小看了你们这一身蓝衣,要不是你们升为了蓝装,哪能够随意地出入那城堡。你们跟上层社会,可是越来越近了啊。”那一帮子昔日的兄弟们,对于吕尘和李逸的等级提升一事,竟然是感叹有加。
达生倒在床上,便是蒙头大睡。耳边听着李逸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