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变故,让慕容世家的众人顿时又惊又怒!
“尔敢!”
搀扶着慕容纯的慕容武,更是怒气冲霄,剑眉一竖,已经移形换影般出现在慕容文身后。
他手中的龙纹剑,更如一头暴怒而起的蛟龙,带着尖锐的破风声,刺啦一声刺进袁白条的银链枪虹。
但袁白条既然敢出手横夺,自然早就想到慕容文、武两兄弟会出手阻拦,当即手腕一阵,银链枪化直为曲,如盘蛇一样旋转起来。
慕容武刺入枪虹中的龙纹剑,顿时被盘旋的银链枪锁住,一时难以动弹。
同时,袁白条狂摧真气,周身滚滚气劲爆涌如浪,层层叠叠起伏不休,将距离他最近的慕容文也困于其中,让他一时不能出手争夺锦盒。
“叱!”
就在三人焦灼一处,再也难以估计坠落的锦盒时,突然一道锦缎,划出一道长长的圆弧,避开三人交手的劲风,一下包裹住了下坠的锦盒。
“花想容,你们这是在找死!”
慕容纯可恨自己不能动手,只能眼睁睁看着锦盒就要落到花想容手中,顿时气得脸色刷白,干枯的手指颤巍巍地指着妖娆女子,气喘吁吁。
“慕容老庄主,既然你们背信弃义再先,就不能怪我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