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能忘记他呢?你再看看他这张脸,谁都说他跟哥哥像极了!”
“啊!”时香装做才记起来的样子对年青人说:“你不就是安厂长的堂弟安危吗?想不倒你也混得有模有样了。”
安危的一张白脸顿时变得绯红,他搓着脚尖,很不自在。杜文轩赶忙挑拨说:“安危现在是我们厂的保卫科长,你给他留点面子好不。”
时香暗想:“好哇,小偷改做警察了!”再一想用不着跟这种人斗气的,便大大方方伸出一只手,对安危说:“我刚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不要介意。安亦然厂长还好吗?”
“还,还好。”安危又不自然地拿脚在地上划起了圆。
杜文轩神气地说:“这不,我刚奉命从北京赶来接替了他的职位。安亦然已不是厂长,是顾问了。”
时香大惊,“奉命,你奉谁的命?”
“董事会的命令啊!”
“江才元呢?”
“他已经死了。”
“江晖呢?”
“正在吃官司,能不能出来,还不知道呢!”
“现在董事长又是谁?”
杜文轩嘿嘿一笑,“自然是龙吟莫属了!”
时香眼前一黑,天旋地转起来。她用手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