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
“你在找什么?”王大年意识到吴萍的不同寻常。
“没什么,我随便看看。<>”吴萍看得很快。
“嗯?”王大年放缓车速,将车停稳,“我来帮你找。”
“不用了,你开吧,我就是随便看看,真的,”吴萍有些伤感,“我就是想看看有没有我认识的人。”
王大年懂了,这种情感是他这个外来人感觉不到的,至少他的亲人都还在外面好好的活着;而吴萍的家人几乎都在黄渭灾区里,生死不知,而死的可能又远大于生。
越野车将要行到古原基地时,吴萍的手定格了。
“怎么了?”王大年问。
“这个人我真的认识,”吴萍坐直身体,看着手上这个身份证,“我邻居的孩子,十七八了,在金川打工。”
王大年一边开车一边接过身份证扫了一眼,是个挺秀气的女孩儿;在那地址的一栏上写着澎阳县。
“沈梦溪?这名字起得,难道和沈括的《梦溪笔谈》有关系?”
“嗯,真的有点关系,据说他们家就是沈括的后人。”吴萍答道。
“有看到姓廖和姓冯的吗?”王大年忘了杨帆和夏荷儿子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