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千城抽着烟,眸光深沉,没有说话。
丛奕叹了一口气,“千城,很抱歉,她的事,连累你了。”
夜千城瞥了他一眼,“别说这种话,她是……我的朋友,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会帮你把病治好的。”
“那嫂子方面……”丛奕担心会让他们夫妻感情产生变化。
夜千城闻言一怔,想到独自在云南的许至爱,他也是心疼的。
他失信于她,他知道她一定很难过,现在只寄望时间,希望她会明白他的苦衷。
他将烟蒂掐灭,“没事,她不会在意。”
丛奕挑了挑眉,当然不相信他的话。
既然他说没事,他也不多问。
在阮夜蓝醒来之前,夜千城又回到了病房。
因为她的事情,他公司的事情都放一边,而丛奕这时候就先回去工作,晚上再来换班。
阮夜蓝醒来的时候,下意识喊着他的名字,“千城,千城……”
脸上是慌张,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夜千城马上握住她的手,让她知道自己在这里陪着她,“我在,我在这里。”
见到他,阮夜蓝才逐渐平静下来,反握住他的手,“你在这里。”
夜千城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