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走,反正这是跟他没关的事情。
丛宝宝快步走过去,丛奕马上跟她说,“宝宝你别跑,慢慢走,爸爸就在这里,又不会跑掉!”
他担心她跑步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
丛宝宝没听他的,三两步就跑了过来,站在他的身边,抓住了他的手臂,“爸爸,你怎
tang么可以打许冬篱?你看你都把他打成什么样子了?”
每每提起那事情,她眼眶都红了,心痛极了。
一旁的连初一听到了,也惊讶的大喊一声,“什么?!你打冬篱了?你是疯了吗?你莫名其妙的为什么要打他?”
丛纪被人说得也很不高兴,“我怎么了?我为什么不能打他了?我就只是教训一下他不行吗?他还喊我一声干爹呢,我就是当他的爹了,教训他了,有错吗?”
听着父亲的话,丛宝宝更生气,“爸爸,你怎么可以这样子?他什么都没做错,你怎么可以教训他?”
“怎么没有错?他跟我承诺过什么?全都不遵守!你才多大,他就把你肚子搞大,你还要不要你的人生!”
提起这个,丛奕还是挺火大的。
丛宝宝反驳,“那又怎样?孩子又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没有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