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能进办公室坐下谈吗?”
“请——请。”
杨书记推开门:“请,请到沙发上坐。”
杨书记从茶几下面拿出三个一次性口杯,倒了三杯水,放在三个人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关上门。
“杨书记,我们来找你,是想了解一下茅子恒的情况。”
“了解茅主任的情况?”
“杨书记,你是领导,我们来找您了解情况,这说明问题很严重,我们相信,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您的政策水平一定很高。四年前,茅子恒在常府街小学当教师兼大队辅导员的时候,曾经猥亵过一个女学生,因为学校领导和区教育局的领导心存私心,怕承担责任,把这起案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象征性地给了一点处分,把他调走了事,像茅子恒这样的人是不适合留在教育系统工作的,对于学校领导和区教育局领导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我们会和有关部分追究其应有的责任。”
“茅子恒过去的情况,我不知道,不知道我能为你们做些什么?”
“据我们所知,茅子恒换了新的工作以后,仍然不思悔改,故态复萌。”
“欧阳队长,你能不能说具体一点?”
“王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