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人的清高剔除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个执念,或者说是梦想。
苦苦挣扎,只为那一点点萤火之光,值得吗?
午夜梦回,他躺在狭小逼仄的地下室里,一遍遍问自己这个问题。
不是没有动摇过,可是第二天醒来,他还是会忍不住去捣鼓那些机器,去润色剧本,去拉投资、找合作。
这一切都是下意识的动作,就像每天肚子饿了会吃饭,尿急了要蹲茅坑,变成了一种本能!
他也曾像戒毒般捆绑住自己,不让自己做那些事,可是根本没用!
戒不掉了,一辈子都戒不掉了……
所以,他想,就这样吧,或许有一天他的手断了,没办法再扛起摄像机、写剧本;又或许某一天他死了,连意识都没了,这一切才能真正结束。
疯子!痴儿!这是王石对自己的评价。
自嘲地笑笑,王石放下手机,松了领带,点了支烟含在嘴里,下车打开前盖,仔仔细细检查起来。
都说“久病成医”,面对一辆经常罢工的长安面包,王石还是相当有经验的。只见他三两下,这里扭扭,那里捅捅,要死不活的某长安,终于再次哼哧起来,虽然还是有气无力,但好歹能跑得动了。
将车停在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