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阵以对。
要是夜辜星知道他此时想法一定会觉得很冤枉——不是她不想带枪,而是她根本无枪可带。
咱其实是穷人来着,下午才去做了兼职,赚了一百五十块,这一身行头就全部花光了,连玩具枪都买不起,更何况真枪……
“买家?还是……卖家?”老人一口别扭的普通话,港台腔很重。
“龙王?”夜辜星气沉丹田,压低声线,一开口就是粤语,喑哑的嗓音,没有人会怀疑她的性别。
“哦?遇见同乡人?”老人立即改用粤语。
夜辜星不置可否,只道了声:“幸会。”
“幸会。”
两手交握,一只枯瘦到清晰可见暴突的青筋,一只则是被黑色皮手套牢牢包裹。
一触即离,相碰即分。
“小友如何称呼?”老人笑着招呼夜辜星到沙发坐下,亲手泡茶以待,俨然一个和蔼的长辈。
夜辜星一顿,随即接过老人递来的茶杯,声线低沉,磁性喑哑,“夜。”
老人哈哈一笑,眼中一抹精光划过,“夜先生,不知今晚有何贵干?”
夜辜星送到嘴边的茶杯一顿,唇角微勾,一口饮尽,“我想同您做笔买卖。”
她并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