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直接挂科,下学期重修。
柯晓燕撇撇嘴角,满眼轻蔑。
她最讨厌那朵黑心的白莲花,这老师还真能恶心人!
“老师,我想我帮不了您。”
“嗯?”
“因为,我跟她不熟!”说罢,也不管听话人是个什么表情直接转身离开。
“诶,你……”
夜辜星刚打开宿舍门,就看见凌雪洗完澡光着身子从浴室出来。
余光瞥见夜辜星,凌雪轻蔑一笑,不仅没有惊慌,反而得意地挺了挺自己白花花的胸脯,像只高傲的母鸡。
母鸡……鸡?
当日两人争执之时,江雨薇曾口不择言道:“凌雪那个贱人……做鸡的命!千人骑万人爬的婊……”
再联想到那日,自己试探凌雪,她惊慌闪躲的表现。
看来江雨薇是知道了什么。
夜辜星冷淡移开目光,对凌雪的挑衅不理睬、不回应,她对女人的裸体可没什么兴趣。
见夜辜星默不作声,目光犹疑,凌雪以为她是自卑,要知道自己虽然瘦,但是胸型饱满,又经过男人的滋润,跟夜辜星宽松白色衬衫下那对干瘪瘪的小兔子丝毫没有可比性。
只见她示威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