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方可。
那时,她一胎双胞,皆为男婴,正房嫡出,对于后宅事务她有绝对的话语权!
也是那个时候,她明白了权势的魅力所在。
“夫人,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您要打要罚绝无怨言,请您高抬贵手,不要迁怒小琪儿,我……我给您磕头了……”说罢,当即重重叩首,每一下都能听见沉闷的咚咚声。
纪情抱臂环胸,笑容淡雅,对于齐兰的举动亦不置可否,姿态悠闲得仿如在欣赏一场大戏,待到差不多的时候,她轻嗤一声,兴趣怏怏地挥了挥手:“好了,下去吧。”
齐兰如蒙大赦,一颗提起的心才终于放下,也不管满地瓷片碎渣,用手匆匆将其一拢,捧到茶盘内,端着颤颤巍巍起身,额际已是一片紫红,隐隐渗出血珠,她恭敬退出房间。
阖上门的前一秒,她听见纪情淡淡的话语飘至——“嗓子不舒服的话,倒是可以喝点石灰水,乡下的偏方,倒也适合你这下贱的身子,不妨试试……”
齐兰全身骤然一僵。
关上门后,靠着墙壁,泪水在那张曾经风华万千的脸上肆意横流。
但,风华,也只在曾经。
现在,她只是一个为了女儿委曲求全,将自尊送人践踏的卑微母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