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夕阳余晖中,而夜辜星却还愣愣地没反应过来。
值得?值得什么……
猛然想起那天她一气之下脱口而出的话——不懂得爱惜自己的人,又如何让别人爱惜?
他的意思是……他值得……让她爱惜?
……
而就在同一片天空下,近海远郊,一轮金乌缓缓西沉,橘红的光辉洒下,霎时便点染了整片海域,蓝中泛橘,冷中微暖。
海浪声声拍打着岸边岩石,一朵朵浪花席卷,潋滟生姿。
而就在这一大片空旷海域的沿岸,一座占地广阔的海边别墅伫然而立,白色的简约外墙,带着西方绅士的优雅,但屋顶极具特色的哥特式穹顶却生生带出一种张狂的视觉冲击,凛然霸气,威风赫赫。
窗边,男人挺拔而立,目光望向远处,深邃,莫测,寒凉。
而就在男人身后那张巨型办公桌上,散乱地摆放着一大堆照片,女子白衬格裙,巧笑嫣然,或娇憨,或羞涩,或灵动,或婉约,而这一切都是对着另一个男人!
安隽煌只觉心里一股无名火升腾,好像自己的东西被人惦记上。
“溟钊,备车。”
……
对照于森发来的地址,夜辜星找到了新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