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正艳。
凉亭之中,男人手执黑棋正凝神细思,一袭红衣如血,青丝如瀑,垂于背间,湛蓝的眸宛如无边无际的大海,一张苍白绝色的容颜,似比园中花朵更艳。
艳,却不魅;美,却不妖。
良言写意,高山流水。
若是此刻有人闯进,定会觉得误入古时女子后院香闺,佳人自弈,繁花共赏,如此景致,叫人心神涤荡。
芙蓉如面柳如眉,对此如何不心醉?
千般绝色,袅袅娉婷,亦不过如此吧!
“月神棍!月神棍!”
月无情手中棋子一晃,定睛一看,已然落错了子。
一步错,步步错,满盘皆输。
“月神棍!月神棍!”那方,溟澈的嚎叫声由远及近,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激动,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般。
月无情眉心稍拧,心下暗道一声——麻烦!
溟澈气喘吁吁跑进亭中,累得满头大汗,但眼中却晶晶发亮,像被水洗后的耀眼黑钻,莹亮逼人,顺手端起石桌上的茶杯,牛饮而尽。
月无情欲言又止,却最终作罢,只是,目光放在那茶杯之上隐隐难测。
“咦?这茶好香啊!再给我来一杯!”说罢,大大咧咧将茶杯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