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逐渐凝结,夜辜星笑够了也不再逗他,从他怀里溜下来,扯过男人的手,放在小腹之上,眉眼间霎时氤氲出淡淡暖光,“傻瓜!这叫胎动,一般胎儿发育到四个月左右都会这样……”
安隽煌神色不定,却不复之前的慌乱,慢慢蹲下身,头贴上女子微凸的小腹间,小小的力量便落到自己脸上,一种强烈的亲近之感将他浓浓包围,仿如暖而不炽的干燥阳光铺满全身,心底最深处那根弦被猛然触动,他竟咧开嘴,笑得像个孩子。
“第一次动?”
夜辜星眼神微闪,笑笑,“第二次……”
她又没说假话,只是讲了一半真话而已,她不傻,怎么会主动招惹这个大醋坛!
到时候老陈醋开锅,一准儿得酸倒整个京都!
溟澈正跟月无情探讨该起个什么马甲名儿,安隽煌的电话就打进来了,他连忙接起。
正心无旁骛饮茶自弈的月无情神色不变,却是在溟澈陡然一声惊呼下,微微洒了茶盏,眉心微蹙,但依旧美艳不可方物。
溟澈挂断电话,咽了咽口水,一双眼瞪得老大,“月神棍,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不?”
“不知。”他啜了口清茶,茶香环绕,余韵悠长,竟是眼也未抬。
溟澈深吸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