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一码归一码,昨天是司擎胤为她挡了一枪,这声“谢谢”理所应当。
“职责所在。”男人一张俊脸微微泛白,但眼神坚毅不改。
夜辜星点点头,“你好好休息。”说罢,转身离开。
有时候,她挺羡慕安隽煌,有一批如此忠心的手下,不是因为利益的维系,只为了追随强者的脚步。
随后,又在溟钊的陪同下来到关押女杀手的地方。
夜辜星眸光一沉,“泼醒她。”
话音一落,溟钊便一桶冷水浇下,但人却丝毫不见苏醒的迹象。
溟钊眼里一闪而过疑惑之色,他注射的迷药剂量并不大,按理说应该醒过来了。
夜辜星红唇轻勾,朝溟钊道:“既然冷水不行,那不如……用针吧!”
“用、用针?!”溟钊表情讷讷,那是什么鬼东西?
“是啊,用细小的针头扎遍全身,入肉七分,听说,痛苦堪比刮皮削骨呢!好久没有练练手了,送上门的小白鼠,浪费了还真是可惜。”
夜辜星明显察觉到“昏迷不醒”的人全身一僵,笑容愈发灿烂,“溟钊,去,把她衣服扒了,光溜溜的才好下针。”
看你能忍多久!
溟钊闻言,面色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