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夜机山,则是捶胸顿足。
在荷官的带领下,夜辜星穿过二楼走廊,红毯尽头,两位服务员已经拉开了通往一号贵宾厅的最后一道棕色木门。
VIP包厢里装饰得十分清贵典雅,透明层叠的水晶大吊灯,文艺复兴时期的彩绘壁画,灯光幽暗的酒水吧,静谧温暖的休息沙发群,最显眼的,还是贵宾厅中央的红木大桌。
桌顶上方天花板之上,是一盏同桌子形状一致的长环形水晶吊灯,此时正散发出耀眼光芒,在红木桌面上投映出斑驳光晕,流光溢彩,宛如一条小小银河,数不清的字牌和筹码片躺在桌子中央,仿佛等待扬帆的小舟。
偌大的私人厅里不见任何赌客,只有一个洗牌员微笑而立,姿势标准,像个不动的木头;远处墙角,还有一个酒水服务员,对墙而站,只有赌局结束时,才能转身上前服务。
这时,已经换过一身衣服的唐尧推门而入,夜辜星身后的覃豪瞬间戒备。
其实,除了打打杀杀,枪械炸药,覃豪还真没来过这种极尽豪华的赌场,虽然闲来无事会和手下搓搓麻将,时不时来场斗地主,输赢不大,真真秉持着“小赌怡情”的原则。
他出身贫苦,父母都是农民,从小习惯了节俭,后来生活所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