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远处传来,下一秒,一身黑色福字唐装的八旬老人长笑步入,身旁还有一名中年大汉并肩而行。
“元社长,好久不见,近来可好?”老人的声音虽沧桑,但中气十足。
元雄爽朗一笑,“白老您可折煞我了,再怎么说都该是由晚辈先向您问好才是!”一番话说得有礼有节,却不卑不亢,谦虚却不谦卑,看得出来,此人绝非一般!
白茗涵淡笑上前,举止优雅,亲昵挽过老人手臂,低低唤了声:“爷爷。”
白涛拍拍孙女的手,目光慈爱,转向一旁元雄,“这是你元伯伯。”
白茗涵微笑颔首,秀美的脸庞清丽脱俗,“元伯伯好。”
这位,便是仓颉社话事人,以手段狠决闻名黑道的“煞神”吗?
白茗涵暗自思忖。
元雄点点头,“十几年不见,白丫头都出落得这般美丽了,就是不知名花是否有主?”
白涛朗声一笑,眼底划过一抹自豪,“我白家娇花岂是一般人能够采撷?”
“不知犬子可有此荣幸?”
白涛老眼之中飞闪而过一抹亮光,“说起来我也好久没见过翼儿了,让他有空来白家,也好让小辈们聚聚,联络感情。”
元雄自然连连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