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几乎为零,要想彻底救治,就必须下猛药,因此他在施针的时候,根根银针近乎九分没入,深至骨头,其中的痛苦可想而知,随着疗程往后,齐煜的腿也渐渐开始有所知觉,自然,痛感也会愈发明显和清晰。
如今他举着电话已将近一刻钟,若是再不继续疗程,那势必前功尽弃,这让钱岐彬如何不急,如何不慌。
“儿子,你让小姐先等等吧,还有五针,最后五……”
在齐煜陡然凌厉的眼神之下,钱岐彬沉重叹了口气,终究还是选择了闭口。
夜辜星在那头将钱岐彬的话悉数纳入耳中,眸光一沉,“齐煜,你在施针?”
“不碍事,我……”
“身体为重,我一个人也可以,就这样吧,你好好治疗。”
“等等!”
夜辜星正欲挂断电话的动作一顿。
齐煜朝钱岐彬道:“爸,你继续。”
钱岐彬老眼之中闪过一抹浓浓的心疼,“煜儿,你还是……”
摆摆手,“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继续吧。”
钱岐彬自然是了解儿子的,固执得像头蛮牛,一旦做了决定,就是八匹马也拉不回来!
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如今这样已经很好,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