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现在驾车往东行10公里,告诉我感应强弱。”
指尖在键盘之上不断翻飞,摊开华夏地图,夜辜星用圆规圈出最大辐散范围。
“感应变强。”
“好,现在继续向东行驶,直到感应变弱,告诉我总体车程。”
“15公里。”
“现在往北,重复上一次全部过程。”
……
“齐煜,第一个范围,东经:116°57′17〃,北纬:39°28′42〃,方圆五里。”
“第二个范围,116°7′18〃,北纬:39°54′27〃,方圆三里。”
“第三个范围……”
……
额上淌落的汗水已将手边的A4纸悉数润湿,齐煜苍白着一张俊脸,手中铅笔却仍在不停舞动,双腿之上根根银针刺入。
钱岐彬看了儿子一眼,老眼之中满是无奈和心疼,压低声音,“煜儿,我现在开始拔针,你做好准备。”
齐煜牙关紧咬,微微颔首,眼神示意父亲,可以开始。
扎进皮肉,刺入骨头很疼,但拔针的时候,更疼!相当于再次穿破皮肉按原路返回,伤上加伤,痛中叠痛。
手起,针出,每拔一针,齐煜全身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