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
安隽煌无奈一笑,“我倒希望他们能够平平凡凡长大。”
但,也只是希望。
安家的血脉,生来便享有无尽尊贵,但最为回报,需要付出的代价也不小,面对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他们必须拥有自保的能力。
除了自保,他们还要学会进攻的技能。
安隽煌的想法,夜辜星何尝不懂,“欲带王冠,必承其重。所以,不必心痛。”
男人微微一笑,“我是慈父,你是严母。”
一语成谶。
“永安会是不是也发现了仓颉社有古怪?”当初从京都动身南下,临走之际男人曾提醒她要小心仓颉社。
安隽煌点头,“元雄这个人心思深沉且狡诈,这次集结了众多小帮会势力,必有所图!”
勾唇一笑,“只要是狐狸,迟早都会露出尾巴。对了,”话音一顿,夜辜星从兜里摸出一样东西,交到男人手中,“蓝色维特斯巴士,如假包换。”
安隽煌黑眸一深,缓缓摊开,只见一枚水蓝通透的钻石静静躺于掌心之上,在晕黄的灯光下折射出莹莹蓝光,一股如大海般宽广博大的气势隐隐扑面而来,安隽煌双眸微眯,细细感受着这种难以言喻的舒适之感。
夜辜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