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于神祇,他说的话定被奉作金科玉律。
听见脚步声,荣嫂叮嘱了几句,然后迅速解下围裙,向进门处迎去。
在目光触及夜辜星的第一眼,荣嫂嘴角的笑容僵了僵,自夜辜星从南方回来之后,荣嫂就发现她对自己的态度很诡异,或者说,阴晴不定。
有时候,她甚至怀疑夜辜星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她在牛奶中下药的事,但每当她心有疑虑之时,夜辜星每晚毫不犹豫送进肚子里的那杯牛奶又彻底打消了她所有怀疑。
可荣嫂不知道的是,每晚她送进卧房的那杯牛奶早就不是她下过药的那杯了。
“小姐。”荣嫂恭敬开口唤人,一张和蔼的笑脸朝同时进门的夜辉月和叶洱扬了扬。
夜辜星脚步未停,直接越过门口招财猫一样的妇人,愣是把人当空气来处理——无视得彻底。
夜辉月面色微沉,掠过妇人的目光带着丝丝潜藏的危险。
叶洱则是笑得愈发明媚深邃,近乎于,诡谲。
能够让一一如此无礼相待的人,还真是不多。
“老人家,辛苦。”叶洱行至荣嫂身旁,一番好话,竟说不出的意味深长。
荣嫂咬牙,唇角的弧度僵硬着上拉,皱纹遍布的脸上微微抽搐,老人家…